本能還是道德？什麼決定你的行為？

**摘要：** 釋真光法師的開示，解開一切行為的根源：本能、習慣與道德。由此，我們看到修行如何轉化心靈、導向善道。

走在路上，忽然看見一隻狗被車輾過，腿斷了，可憐地倒在草叢邊。你會怎麼做？走開？心疼一番後仍然離去？帶回家養？還是想到了一頓狗肉？同樣的景象，每個人卻選擇不同的應對方式。為什麼呢？釋真光法師的開示《行為的本質》，將給我們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
## 引導一切行為的三種心源

依真光法師所說，無論我們做或不做，都是一種行為，而每個行為都造作業。有趣的是，這行為由三種來源推動：本能、習慣與道德。回頭看那隻遇難的狗：走開的人，是因為習慣了不關心眾生的苦；想著吃肉的人，是貪吃的本能加上吃狗肉的習慣；帶回家養的人，則是出於道德，是經過培養的慈悲心。

> 「我們對人生所作的每一個行為，都會形成一種業。有時是善業，有時是惡業。而每一種善業、惡業，日後都有它的果報。」

## 本能：一切痛苦的根源

本能是我們內在預先設定的傾向：貪生怕死、喜歡享樂、自私自利，還有愛欲。沒有人教過我們這些，但人人與生俱來。看那個把餅藏起來的小孩、那隻叼著骨頭找隱密角落的狗——全都是本能。真光法師強調：

> 「本能是眾生心識中預先設定的傾向，不需要學習，不需要培養，我們每個人天生就具足。」

而大多數本能都是不好的。若一味順著本能而活，眾生便不斷輪迴，造作惡業。被欲力支配的人，容易墮為畜生。正因如此，有道德的文化總是勸人節制本能，但在尚未證得禪定之前，卻無法將它滅除。

## 習慣：心的慣性小徑

習慣是反覆重複多次、成為自然反應的行為。習慣不關心他人的人，面對遇難的狗也會走開；習慣吃狗肉的人，一見到狗就想到那道佳餚。真光法師說：

> 「從以前習慣成這樣了，我們就會重複那個行為。」

習慣雖然不是本能，卻也可能成為大障礙，使我們遠離道德。若不加以覺察與轉化，壞習慣會把我們拖向下坡。

## 道德：轉化的力量

但幸運的是，人間有賢哲，也有賢母。他們教導我們超越本能與壞習慣。北方的母親教孩子：「你吃餅，不要等朋友來討，你要掰成兩半，把大的那份讓給朋友。」她的兒子終身銘記，活得俠義慷慨。真光法師讚歎這種教育：

> 「哪一個家庭、哪一個民族，若受到良好的教育，就會看到他們活得美好，能夠對抗本能自私的傾向。」

正是道德，讓戰士克服對死亡的恐懼，為了愛國而奮不顧身、衝鋒陷陣。道德是一股無形的力量，幫助人超越自己。

## 禪定：開啟智慧之道

佛陀曾教導：「信我而不解我，即是謗我。」換句話說，若只是相信而不理解、不實踐，我們仍未走上正法。真光法師提到，他的一位淨土師父，念佛多年後體悟到：

> 「唯有禪定法門，能幫助我們開啟智慧，達到覺悟解脫的目標。」

於是那位師父發心為西部佛教開設禪定中心。有了智慧，我們才能看清本能、習慣與道德，從而選擇正確的行為，利益自己與他人。

從生活中最微小的行為去觀照——一隻受傷的狗、一個走過的美人、一句責罵他人的話——我們就會看到自己的心正被什麼牽引著。讓我們開始修行：首先是覺察本能，以善法改變習慣，並日日培養道德。禪定將幫助我們開啟智慧，親自看清一切行為的本質，正如一位已證悟的師父所說：「想成佛，必須修禪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