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題：道德天平：你有多重？

**摘要：** 真光法師邀請每個人將自己放上道德的天平：你會被收買嗎？你能布施多少？你能承受多少責罵？

你可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道德？試想一個問題：若有人給你一百億，只需你做一件違背良心、佛法與國家之事，你會接受嗎？若你從十億就開始動搖，那你的道德只值十億。這便是真光法師在其同名法談中，邀請每個人自我「衡量」道德的方式。

**道德值多少錢？**

法師說到，當我們面對收買時，常會自豪地說「不」。但隨著金額不斷攀升，到了某個時刻，我們便開始搖晃。法師開示道：

人的道德看似無限，實則不然。當我們因被收買而需做一件壞事時，起初道德會反抗……但當對方開出價碼，而價碼不斷增加，直到某個程度，超越了我們道德的份量時，我們便開始動心。

我們的道德，是有價格的。而道德無限之人，是任何代價都無法收買的。歷史上，陳平仲便是如此典範。當他被蒙古軍俘虜，對方承諾若合作便立他為南國之王，他回應道：

我寧願做南國的鬼，也不願做北方的王。

法師認為，像這樣的人，或許在佛法中已證得須陀洹果，因為名利已無法動搖他們。那我們呢？每個人都應自問：到什麼數字時，我會倒下？

**布施多少，道德才加重？**

第二個標準，是觀察布施。若你口袋裡有一千萬，遇見房屋被燒毀的人，你會給他多少？法師問道：

這就是我們衡量自身道德的數字。先前第一個標準，是測量我們被多少錢收買才開始做錯事。而第二個標準，則是測量在我們面對他人困厄時，能付出多少錢。

試想：這一千萬並非閒錢，而是用來支撐一個月家庭生計的錢。你敢分享一半嗎？這才是真正的難題，也是真正的衡量。在自己充足時給予是容易的；在自己仍匱乏時給予，才是道德。

**忍辱：能承受多少責罵？**

第三個標準，是面對羞辱時的忍辱功夫。法師舉了很生活的例子：被罵是狗、是牛，或遭遇尖酸挖苦，例如某位女士因笨拙被說：「我終於知道為何妳丈夫早逝。」以及那種誣陷的說法：

昨天只有你在家，之後我家就少了二十萬。算了，你看在我的份上，畢竟是朋友，就還給我吧。

這話說得輕巧，卻將偷竊之罪推到你身上，沒有人能心平氣和。法師教導《十心念》中的句子：

冤屈不需申辯。因申辯顯得怯懦，而報復則使怨仇延長。

但我們大多數人尚未修到那個境界。被罵到什麼程度我們會動怒？被誣陷到痛處時我們會爆發？這便是我們在忍辱上的道德「價格」。

**挨打：幾個耳光才動怒？**

最後一個標準，是當身體受到侵犯時。一個耳光，誰能不動怒？法師講了一個故事：寺院裡有兩位師父，鄰居的雞跑進菜園破壞。一位師父生氣，另一位安慰道：

牠是在園子裡抓，又不是抓到我們身上。

道德，在於懂得護住自己的心不動怒，以免虧損更多。若蔬菜被毀，我們損失的是菜；但若心中生氣，我們損失的就是道德了。然而當真的挨打時，我們通常會立即反應。法師笑問：「這邊打一巴掌，那邊打一巴掌，生氣了嗎？」有人答「還沒」，但到第三下就爆發了。如此一來，此人的道德只重於兩個耳光。而諸位菩薩，即便手足被砍截，依然平靜，因為他們已破除了瞋心。

**每日重新衡量自己**

透過這些標準，每個人都應自知有多少「公斤」的道德。但法師不希望我們氣餒；祂希望我們懺悔、改正。道德並非固定不變。每天早晨醒來，我們可以增添一點慈悲、一點忍辱、一點捨離。終有一天，我們能將自己放上天平，發現自己更重了。而若有人能達到如陳平仲、如須陀洹聖者那樣的心境，他們的道德便是無限，再無任何價格可以收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