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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輕拂過隆城園古樹的枝葉,在弦月清輝下發出沙沙聲響。寒氣與濕意滲透進單薄的袈裟縫隙,令人不寒而慄。剛皈依三寶不久的明居士,正盤腿坐在草地上的粗布墊上。他雙眼微閉,眼皮卻不住顫動,全身緊繃如斷弦之弓。

他試圖專注於呼吸,但每次吸氣,背後總傳來細微的「沙沙」聲。心臟猛然收縮,血液直衝腦門,耳鳴陣陣。腦海中瞬間浮現一條黑亮的眼鏡蛇,昂首吐信,緩緩爬來。恐懼達到極點,他猛地跳起後退,撞擊樹幹,狼狽跌倒。

「有東西!有蛇!」他在心中驚呼,冷汗浸濕額頭。環顧四周,唯有黑暗與隨風搖曳的草叢。其實並無蛇影,但恐懼仍揮之不去,令他不敢再坐。他想起曾向師父請教:「弟子痛苦,祈請佛陀降臨隆城園。夜間禪修時聞蛇動鈴聲,恐蛇爬入,不敢靜坐。」

次日清晨,因失眠而眼眶深陷的明居士,拜訪道場中一位資深師兄。師兄微笑著為他斟上一杯熱茶,語調沉穩溫和地說道:「學弟啊,恐懼是初學者自然的反應。但若一直畏懼,便永遠無法禪修。師父已明確開示:『若怕蛇,就找個沒有蛇的地方坐吧。』」

明居士皺眉問:「但園區廣闊,如何知曉何處無蛇?」師兄指向一處鋪設整潔磚石、鄰近廁所且有燈光照明的小徑角落。「請選擇通風、乾淨、有光線或靠近公共活動區的地方。切勿執著於茂密灌木叢,誤以為那是『親近自然』。修行旨在鍛鍊心志,而非以環境引發的非理性恐懼來考驗自己。當心尚未穩固時,應透過選對座位來保護它。」

明居士沉默思索,意識到自己過於追求完美,想在最僻靜處證明精進,卻遺忘了保持內心安寧的核心目的。師兄繼續說道:「更重要的是,當你修行日久,心得定境,恐懼自會消散。屆時即便蛇爬過身,你亦能安然自在。但如今你初入門,請先避開危險,確保安全。邊坐邊怕,又怎能進入禪定呢?」

當晚,明居士整理了一處磚石地面,鋪上厚實的草蓆,並在旁置一小盞油燈。搖曳的火光驅散黑暗,帶來溫暖與安全感。他坐下深呼吸,風聲依舊,落葉依然,但這次再也聽不到那令人恐懼的「鈴聲」。心逐漸沉澱,憶念佛陀的慈悲。他領悟到,修行的智慧並非在力量不足時硬碰恐懼,而是懂得營造順緣環境,滋養善心。

此故事傳達了釋真光法師對初學者的務實建議:需明智選擇適合的環境與地點,避免干擾心緒的因素(如蟲獸恐懼)。初期的恐懼屬正常現象,但修行者應以智慧守護自心,選擇安全之處。唯有功夫深厚、心得安定後,方能面對外境而不動搖。在內力未足時強迫自己忍受恐懼,只會阻礙禪定的進展。

本文由 AI 从越南语原文翻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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